洞庭水上一株桐

抖机灵的台词与荒诞派戏剧,英式二人组合和灵魂伴侣,道德制高点加青少年空虚。
以有涯随无涯,思而不学,不知足,不知止,不知彼,不知己,乐乐而殆。

又是一天,我特么可以说是非常想她了。
为了大逃猜又把自己的zine账号翻出来了,看到分手那天晚上写的话,很惊讶。
我在那之前和之后都花了太多时间辩解自己的决定,原来那一刻我竟然是那么想的吗?

6.29

昨天一边循环那歌一边看小说版本的《面纱》。
听说电影是个凄美漂亮的爱情故事,而小说里Kitty最终并未陷落在Walter凛然的羞怯里。
还有智慧,天哪,智慧。
那是个什么东西呢?
宽慰人心的Charles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但如果轮到修女相信死亡不是世界的终点,就算作赐予这世界生活和美。
理性和感性终究不能那么简单分类。
其差别我愿意认为在于他人。
我不那么相信自利和享受能带给我任何快感,而我希望如果我受苦,至少有人因此感到幸福。
如果我的痛苦带给别人焦虑,那就尽量不要这样。
当断则断。
话虽如此,Life is not f**king Jane f**king Austen novel,所以如果有危机,其实无关理智与情感,无关傲慢与偏见,无关两翅太活泛因而不与我乘舟过沧海(飞归飞,或许也是过得的,这谁清楚?)。
生活是罗兰巴特所谓恋人絮语,文本先行,感触后进。
今天在危机中的的你我该投入怎样的两个人的戏份?
We met in fancy dresses.
Did we depart from each other plain?
目前我接受的说法是,我自认这个没安全感的状态,挂着人,不及任她找别的法子开心度日。
而她接受的说法是,友谊地久天长。
...我贫乏的脑子倒空了,所以满意了。
这些说法对我其实还是没有帮助。
是的,我心底仍然有欲望,宁投入一份随便什么样子的文本,扑进谁(此字有所特指)怀里大哭一场,然后一直睡到沃贡人来拆迁。
但这太弱了,我不甘心这样,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这半年我弱势过以往,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喜欢对人说自己变得强势了。
说不定这样的强势刚好够用。
毕竟,知足常乐嘛。
如果你想问我是否爱你,而爱的定义是因你而感到折磨,那么是的。但是爱不是据说是可以叫人投入火焰也不为剧痛只为此天赐之物哭叫呐喊的神奇吗?
爱应该有欢乐,我的爱没有,我的爱是悲哀的,我拒绝向你投放这样的悲哀。
恋爱这种破东西真烦死了。哭。皮卡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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