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水上一株桐

抖机灵的台词与荒诞派戏剧,英式二人组合和灵魂伴侣,道德制高点加青少年空虚。
以有涯随无涯,思而不学,不知足,不知止,不知彼,不知己,乐乐而殆。

脑洞太大】马大爷与沙科长

如题。撸的时候想着小警察可是撸出来之后发现,只是篇遥哪儿都是恶趣味的诡异段子。

梗来自于我家看孩子时被要求扮演看门老大爷的西皮,如果发在这里不合适会删掉——

悲惨世界‖马大爷与沙科长

【缘起,去看护熊孩子惨遭调戏的Dear

【看门老大爷×保卫科长

马大爷是个好大爷。

他在拖泥小学看了十多年门啦——每天的工作特别丰富,主要是撵撵小屁孩听听京戏摆好麻将牌大杀四方,偶尔还负责捞起掉进了坑里的指导员老师。

小姑娘对他感恩戴德,他亲切又温和地微笑着摆摆手,转过身去哼着小曲拧开收音机听国际形势。

其实马大爷年纪不大,硬要说的话,孩子们喊他叔就成了;但是马大爷就是会给人一种他是老大爷的错觉。

是因为过时的发型或是眼角的笑纹吗?

或者更多的是他能宽慰人心的能力…以及婆婆妈妈却无限美好的啰嗦?

——难道说,是手里一直握着的,论年纪辈分应该被唤做“大爷”的搪瓷缸子?

马大爷接着像春风一样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缝隙。能笑得这么暖和的,除了马大爷应该只有初中的校花了。

反正如果你问沙科长的话,科长肯定会沉默地抬起眼睛瞥你一下,然后一动不动地拧紧了眉毛,最后回答说:“咳,我觉着他,挺不赖的。”

等等沙科长,我们不是在给你们相亲呐,您不必做出这么中肯的评价…

沙科长眼睛瞪得像铜铃,于是啥质疑都没有了。

于是拖泥小学的学生们每天路过门口都会看到身体一米范围内气压全部偏低的保卫科长,和一笑起来自带小天使手中竖琴琴音的马大爷。

今天马大爷有点心塞。

六年级的小男生要跟喜欢的小女生表白,上天台观察地形的时候才发现天台的栏杆锈迹斑斑,万一一会儿他实施“栏杆咚”的告白姿势时,弄脏了人家的白裙子就太bad romance了;于是他不惜翘掉间操气喘吁吁地奔向传达室。

听说了情况的马大爷只说了一声“好”。小男生觉着他虬结的肩膊一看就很可靠。

于是马大爷哼着小苹果上了天台,仔细地拿着砂纸清理栏杆上的氧化铁及其混合物。

擦了一会儿,他不大满意,干脆跨坐在栏杆上更卖力地清理;初恋的回忆可是非常重要的——想当年——

这么想出了神的马大爷骑在栏杆上发起了呆,和高照的艳阳,蔚蓝天空构成了一副绝佳的风景。

然后二了吧唧的沙科长上天台巡逻的时候并没有好好欣赏。

“Maya老马你别想不开啊!”

“啥…”

“老马失蹄也是常事啊更何况你现在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你的身边还有很多人爱护着你啊——”

“啥啥?”

“我也就豁出去拉下脸来跟您说了吧我从来这个学校上班开始就一直暗恋你啦!”

“啥啥啥!!!”

总算搞清楚状况的马大爷喘匀了气儿,悠悠地释然笑着开口。

“我暂时还没想死…谈个恋爱什么的倒是不错。”

似乎搞清楚状况的沙科长一张黑脸紫里透红。

“下班…咱去抻面馆啃鸡架吧。”

“成。”

于是马大爷和沙科长手牵手肩并肩地走下了天台开始讨论老四季抻面馆的牛肉卷饼。

4:20,马大爷蹬着小三轮载着沙科长去抻面馆点牛肉卷饼。马大爷蹬着车沙科长蜷着腿,一片安静与祥和的景象。

马大爷脸上忽然露出困惑的表情。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没干完。”

“啊啊啊小明我的白裙子被栏杆弄脏啦!呜呜呜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玩了!你喜欢我也不行,我讨厌你!”

望着嘤嘤跑走的小芳,六年三班的小明同学,默默低下头收拾好碎了一地的男儿芳心,和一片不按季节飘落的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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